生命裡的視野


釋然中的重回

 

 “Of course life has no point. If it had, man would not be free, he'd become a slave to that point and his life would be governed by completely new criteria: the criteria of slavery.”

— Andrei Tarkovsky.1

 

生命當然是沒有意義。要是有,人就會被禁錮了自由,成為意義的奴隸,它的生活會被全新的準則給支配:奴隸的準則。 — 塔可夫斯基

 

靜朗啞然中是靈魂最深的探究,生命的轉瞬間有著難以言喻的狀態,人從中面對一次次的決斷,好像可以就此遠離抽扯的苦痛,決然得以為傷痕會讓時間淡忘一切,在那封存記憶裡不去想,是因為被禁錮了、被剝奪了、背離靈魂的自由,隨著年歲的增長,海馬迴裡藏著更多的回憶,更不敢將其召回。任由的時間向前運動...靜靜的我們反而設限了一切,在那裡構築起了安全地,無由的癲狂讓酒神戴奧尼索斯(Dionysus)在狂喜的夜晚,無由的制約讓太陽神阿波羅(Apollo)在理性的白天,以此二者去創造、掌控,讓生命裡流瀉出偶然與預設,在時間裡留下刻痕與印記。

 

Photo from the  Photo via mythicstories.com and Friedrich Nietzsche: Apollonian and Dionysian, Socrates as the Supreme Evil by Nick

 

在這歲月之中我們少了所謂的單純,我們因為害怕失去、逝去,漸漸戴上面具迎合所謂的那個狀態。讓我們的活著的視角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有邊界甚至迷失了,以為到無垠之地!在這人生的路途之上,成為自我演出最佳狀態。以「假設」(Assume)、「如果」(If)都是此刻對於過去、現在(指向過去,指向未來)、未來的雙向感,層疊的正負面的意圖。

 

Reality, however is not story shaped, and the eruptions of the odd into our lives are not story shaped either.They do not end in entirely satisfactory ways. Recounting the strange is like telling one’s dreams: one can communicate the events of  a  dream, but not the emotional content, the way that a dream can color one’s entire day.

-“The Flints of Memory Lane,” Neil Gaiman(1960-)

 

然而,現實並不如書裡的故事,生活中偶有奇怪的遭遇,也往往不成篇章,結局無法讓人滿意。再者說,重述種種咄咄怪事正像與他人說夢:事情雖能說清,夢中心境卻無論如何無法傳達。如果缺少了這份心境,夢也就失了精髓,不能讓人醒來後整日沉浸其中。…

 

 

在真實(Reality)虛擬(Virtuality)之間都同構了我們人生的篇章,再擁有一個多面向的世界,在那幻(Illusion)中要能體悟顯真,是多麼深究的議題,於人生的道途上問切的又是什麼?感懷在曠野中試探、菩提樹下成正覺,我們可能還徘徊十字路口處,再日常中漸失了「我」,在長大的過程收緊了各種試探與自問,最後可能連夢(Dream)都慘白了,空泛了...那時我們常嚷嚷:我想成為某某某,而我們真的成為了嗎?

 

 

每個人的生命體認是多麼獨有的,有著個體與人、事、物經驗與看待,內化構成觀感、衡量、對應,在這裡我們隨著歲月當經歷的越多,是否怯弱了有時稱為基於現實考量?在人生裡我們真的主宰了嗎?一個長鏡頭裡赤裸的身軀?最無遮掩著的演員還是我們,凝視下!被捲入真實、虛擬的世界,是那樣的狀態席捲了讓我們進入,我們要如何看透我們生命裡的視野,要如何隨著幻化中保持澄明的心,是無法在隻字片語裡能說盡的。

 

...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

—  王維《終南別業》

 

生命裡的視野裡有著包容、寬解、放下,才能使模糊眼界在未域之地釋然,當我們思考時不妨,以一個心靈、身體覺知喚起肉身的知覺;以感官知覺連動六觸,一者由內而外,一者由外而內,最終讓心靈與身體連結。讓自身在生命裡的各關係,不再以幅軸的方式共構,而是更深的冥合(Communion)2狀態,共體著時間在中流動、隱含著,而從中不是主宰,而是共感著,讓我對自身開放,讓我消彌在成見中,

 

 

在我(自身)回返。在真實與虛擬間,將生命的視野成為對自己的切問。是個艱澀深邃的課題,但當我們往前一些,其實能更舒張自己,徜徉在汪洋中,有著指引有著道途可循,真的「生命裡的視野」是減少了,在歸零中不再是看見、遇見、得到,而是地平線上與未知一切…。

 

 


1.Journal entry, 5 September 1970, publ. In Time Within Time: The Diaries 1970-1986(1989)

2.  「冥合」梅洛龐蒂的論點中,非固定的知覺經驗中與在非主動性下,身體與感覺的共時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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